第25章 先睡明天修修

他不是没遇到过对自己有好感,还有不怀好意的女人,倒不如说,以他的背景和身家,包括男人在内都多的是。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或者说所有人都适用这个特点,那就是: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所图的时候,是没有办法保持冷静的,会非常积极主动地采取各种方式去达成目标。

“你不把我拒之门外我都要烧高香了。”

什么都不告诉他。

也从不想着了解他。

就连他主动的倾诉,只稍微深入一点,就立刻制止,生怕惹麻烦上身。

如果不是因为需要权势来保护美貌,她都不想见他。

这么一想,孟宴臣有点委屈,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沉醉而虔诚。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人计吗?”凌云致问。

孟宴臣睁开眼,她指尖动动,点住他的唇,“即使被连累得家破人亡、身败名裂,却还觉得,那是爱情。”

爱情。

好令人心动的字眼。

原来他们是爱情。

孟宴臣忽而揽过她的脖子,欺身而上,一把吻住。

许久之后,他松开她,把头埋进她颈窝平复喘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他声音粗重地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会恨的,会更恨那个指派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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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赶在下雪之前,在孟宴臣的强烈要求下,凌云致答应让他陪同,一起去外地给福福做针灸。

她的车在上次暴雨中被追尾,外加突然熄火,虽然已经检修完成,但到底还是对之前的事故心有余悸,主要是孟宴臣心有余悸,不准她开,而那辆法拉利又不太适合跋山涉水,所以这次去开的是孟宴臣的车。

两人轮流换班确实快,一天就到了,因为已是深夜,便在市区的酒店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再去乡镇。

老中医七十多岁,身子骨还很硬朗,下一代的旁支里头有人也走医学这条路,在村子里开了个卫生所,平时帮四周的村民看看小病,抓点药,挂挂水。

回乡后,老爷子偶尔也有像她这样的老客,每个月不远千里来一趟,便借这个小诊所应付。

在路上凌云致解释过这些细枝末节,孟宴臣还夸老人家仁善,医者仁心,结果等福福身上扎满了针,等时间刺激穴位的时候,却听见老中医跟凌云致闲聊说:“我那个侄孙子,上次来正好碰见你,便缠着要我给他牵线,我就说你这样的姑娘在大城市都得被抢破头,哪看得上他这乡下的泥点子,他还不信……臭小子这下死心了,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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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刚刚那个说话结结巴巴,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愣头青是想挖他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