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不能像制造劫灵皇一样，去复刻伊苏尔娜，祂只能靠劫气来缓慢污染，引其堕落成劫灵。

零号同样也是如此，长河再怎么样，也没办法制造出零号的劫灵，因为没有本源备份。

不过，这也引申出另一个问题。

想想看，连曾经身为至高的自己，都被长河备份了本源，那为什么伊苏尔娜和零号没有？

正当迪克百思不得其解时，劫灵皇再一次语出惊人。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长河早已洞悉一切，你这奇葩的证道计划，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暴露了……”

闻言，迪克眉头一皱，但不等他反应过来，暗黑版无鞘之剑就从左胸处穿刺而出。

而劫灵皇的声音，也从身后传来。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你废话？”

话音刚落，高空中的劫灵皇身影便如泡沫般消散，周遭空间扭曲变形，脚下的破碎次时空轰然消失。

果然是防不胜防啊，这里竟是劫灵皇事先布置好的陷阱，祂通过不到十秒的闲聊，成功拖到了触发时间。

顶尖层次的战斗，每一波看不经意的微小操作，都会成为决定成败的细节。

左胸的贯穿伤，对于凡人而言或许致命，但对于至高这样的生命形式，只是不痛不痒。

不过，若攻击的一方同样也是至高，且手中的剑和所施展的剑技，也都是帝阶……

那问题，可就有点大了。

“这是第六世代你发明的帝阶幻术，名为因陀罗矩阵，是专门针对至高的战略级武器，能屏蔽至高本源的感知。”

劫灵皇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插入迪克的后脑，快速寻找至高本源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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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至高只有两种办法，要么破坏掉至高本源，要么毁灭主时空，除此之外的何种伤势都不值一提。

这也是为什么，迪克被虐了十分钟，期间中了不知多少道帝阶的术法武技，却还能活蹦乱跳的。

对于至高而言，伤势的轻重根本毫无意义，只有彻底杀死才能起到效果。

然而劫灵皇找了半天，却都没能找到迪克的至高本源，这让祂感到惊疑不定，不由开始复盘战斗的一些异常。

首先最大的疑点，是在整场战斗里边，迪克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从来没使用过气运。

甚至是现在，都已经被自己彻底拿捏了，却还是不考虑使用气运来反抗……

明明，他已经确定气运就是劫气的克星，更是早就将筹码全押在了气运上，准备一条路走到黑。

迪克如此表现，要么是瞧不起自己，要么……就是在谋划着什么！

其次，迪克本可以更加游刃有余，面对许多帝阶的武技术法，他完全可以采取更止损的应对方式。

可偏偏，迪克却表现得像个外行，不懂得任何卸力方式，每次都结结实实地吃满攻击，最大化战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