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了。
陈军推开车门,走下去。老温跟着下车,站在车旁边,四处张望。前面是一个很大的训练场,建筑物有点破旧了,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用木板钉着
陈军沉默地往前走。老温跟在后面,缩着脖子,眼睛四处乱看。
前面出现一个黑人士兵,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穿着一身迷彩服,腰板挺得很直。他伸手拦住陈军,手掌很大,手指很粗,像一把扇子。他的声音很硬,硬得像一块石头:“这里外人不能进去。”
刷——
陈军的身形闪烁了一下。
不是那种慢慢移动的闪烁,是那种一瞬间就完成的闪烁,快到老温的眼睛都没跟上。下一刻,那个黑人士兵腿侧的手枪,已经到了陈军的手里。枪口朝下,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黑人士兵与陈军对视。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退缩,他是军人,军人的尊严不允许他在对方面前露怯。
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陈军的眼神太恐怖了,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恐怖,是那种没有感情的恐怖,像一头野兽,像一只冷血的爬行动物,像一把没有生命的刀。
黑人士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过去坚定无比的意志力,居然开始松动了。
这……简直前所未有的事情。
“你是什么人?你进不去的,这里都是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