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别跟我耍什么风度。”

他顿了顿。

“有本事去炎国找，博士在国内，叽叽歪歪的，你很吵，知道吗。”

咖啡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那轻柔的钢琴曲还在流淌，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这边。

“卧槽——”

店主惊呼一声，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碎了。他的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几个客人也吓呆了，有的站起来，有的往后退，有的捂住了嘴。

KG看着陈军，脸上的表情依然镇定。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挑衅，又像是嘲讽。

“你看。”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们炎国军人，不是要保护平民百姓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客人。

“你吓到他们了。”

陈军看着他，没有说话。

KG继续说下去，声音更轻了：

“我了解你们。”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你们可以保持这样的口碑，对吧？”

陈军的眼睛眯起来。

他看着KG，看着那张英俊的脸，看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那优雅而得体的姿态。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不是刻意。”

他顿了顿。

“我们组织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

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错得很离谱。”

KG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咖啡厅里却格外清晰。他笑得很有风度，笑得不失优雅，笑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有意思。”

他喃喃地说。

然后他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丝毫不理会那把还顶在他下巴上的枪。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抚平了领带，然后看着陈军。

“我会再来找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

“再见。”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不紧不慢，就像在散步。他推开玻璃门，走出去，消失在人群中。

陈军坐在那里，看着他离开。

他没有开枪。

咖啡厅里安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