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动作属实把张晔吓了一跳。

“别别别，使不得！”

等到李部长坐下以后，张晔才疑惑道：“听你这意思，好像《水浒传》最近的成绩挺好？”

听到这话，李部长愕然。

“你不知道吗？”

一旁的杨婵苦笑着解释道：“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原来是这样。

李部长了然点头，那就难怪了，不过这心也太大了吧，那么好的一本书你就不关心他的成绩？

“张老师那本书，现在已经卖爆了！”

卖爆了？

张晔眨巴眨巴眼睛。

不对吧，那本书他可是直接线上免费发布了。

随便看，但是不能拿来商用，就是为了能最大化的达到宣传的效果。

可你现在说卖爆了？

对于他的疑惑，杨婵心里门儿清。

她解释道：“很多你的书迷都说要实体书，没办法，我们就只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