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累不同于被命运推着跑。它来自别人的目光,也来自追问的重量。
他说:“我不能保证以后每一次都做对。我只能保证,如果我做错,记录不能替我遮住;如果我越界,伙伴、见证者和你们都有权叫停我。
白光不是答案,它只是一种需要被限制的能力。”
公共厅没有立刻回应。片刻后,第一条新的监督申请提交进来,来自那名城都训练家。她申请加入受控制者复查小组。
小灵看着申请通过,轻声说:“第一场复盘完成。”
宁浩靠回椅背,闭上眼。“感觉怎么样?”
小灵想了想:“不爽,但安全。”
宁浩笑了:“那应该是对的。”
复盘会结束后,公共厅并没有关闭留言通道。短短十分钟内,新的问题又涌进来几百条。
有人问被控制期间造成的财产损失由谁承担,有人问联盟是否会公开暗黑火箭队成员名单,也有人质问为什么普通训练家直到最后才知道主舰目标。
每一个问题背后都站着具体的人:失去店铺的市民、被误伤的巡护员、在避难所里等待消息的家属。
宁浩没有办法逐条回答,却也不能把它们当成噪声。小灵按照主题分类,标出紧急、待调查、需地区处理和不可公开细节四类。
它第一次没有追求立刻完成。它给每个问题留下处理编号。宁浩看着那些编号,忽然觉得这才是复盘该有的样子:一场会说不完真相,只能承认真相需要慢慢补齐。
当天晚上,城都那名训练家发来一条简短消息:她弟弟醒了,第一反应是问自己的宝可梦有没有受伤。宁浩读完后,回了四个字:继续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