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缘同意。”大吾说,“但我要求加入风险分级。公开不等于无门槛扩散。某些资料应当公开存在、公开监管,但具体操作步骤需要分层保护。”
阿克罗玛立刻点头:“技术上可行。记录公开,危险执行链分段保存,不让任何单一组织掌握完整钥匙。”
丹帝也举起手,像在联盟会议上发言,又像在竞技场里回应观众。“伽勒尔会提供独立裁决席。冠军不能既当执行者又当审判者。
我们过去太相信强者的自觉,现在该相信能纠错的流程。”
坂木站在边缘,没有说话。许多人以为他会嘲笑这些规则软弱,或者指出它们在危机里必然拖慢行动。但他只是看着猫老大,像在听一场与自己无关又处处针对自己的审判。
本体的光没有变化。“规则会被利用。”
“所以规则要允许被修正。”希罗娜回答,“不可修正的规则,也是另一种王座。”
本体又问:“修正规则的人,如何被限制?”
这一次回答的是小灵。
它飞到宁浩与希罗娜之间,把刚刚记录的方案展开成一张透明图表:“由多世界共同签名,由普通训练家代表拥有中止提案权,由宝可梦伦理审查拥有否决权,由化身见证但不裁决。
所有紧急行动在事后需要公开复盘,复盘结论不能由行动者自己写。”
它说完后,像是总算意识到自己正在把“系统”变成某种更麻烦却更自由的东西。过去系统追求的是效率,给任务、给奖励、给路线,把复杂生命压成可计算的进度。
现在它给出的却是延迟、争论、审查和可能的失败。
宁浩看着小灵,忽然笑了一下。“这一次,你不像系统了。”
小灵小声说:“那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