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沉吟一声后道,“这说起来有点复杂。咱家挚友的母亲呢,相当固执。因为之前咱家帮他们家治过几次病,侥幸都治好了,所以这次他们也就觉得非我不可。”
“金兄过谦了啊。有真本事有就有真本事啊,何需藏着掖着呢。”
“倒不是咱家要端着,是咱家心里觉得自己那几下子,跟真正的医者差太远了。”
“金兄此言让我想起了另一句话,叫,真正的大帅永远怀有一颗学徒的心。”
“哈哈哈。兄台可真会说话啊。诶,兄台,咱家斗胆问一句啊,我见你一直愁容满面,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唐争北神色一暗,微微一叹,“是啊。最近烦心事可太多了。”说罢,他还摇了摇头。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有些事,你别当事,很快也就过去了。如果你越当事,这事就越压你。”
“话虽如此,但有些事是怎么躲也躲不掉的啊。金兄你不知道我的处境,是很难体会的。”
“咱家说句兄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