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凉州之后的事?还是以前……”沈舒意轻声问,心下却觉得按照方才那圣女的说辞,这蛊虫不像是最近所得。
谢璟驰将她拉到怀里,沉声道:“我小时候体内就有,但具体是什么时候中的,我也说不清。”
他只记得,自有记忆后,他便能感觉到这疼痛,时常会出上一身冷汗,忽然浑身抽痛。
不过那会,他还能忍。
甚至于母妃以为,他是肚子疼,吃坏了东西。
可越长大,他越发现,不是。
他每次练武,只要一试图积蓄内力,那疼便会加剧数倍,让他疼痛难忍。
如今回想起来,那会母妃教导他习武,他进步极慢,甚至于时常因为身上的疼痛不愿练武,也因此,他没少挨揍。
他那个时候不懂,为什么别的皇子可以锦衣玉食、由父皇和母后疼爱。
而他,却要忍着这蚀骨的剧痛,被母妃逼着练武、吃尽苦楚。
但好在,他并不愚笨,一来,娘亲教的东西,他总能过目不忘,虽然因为那剧痛,时常不愿练习,所以并不精进,可于他而言,想要学会并不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