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眼看李素素手里的白棋要落在某处,和静县主赶紧伸出手拦她。
她捏起自己刚才放的那枚黑子,换了个位置。
“好了。”她挑眉。
李素素好脾气地由着她。
庄若水倚在塌上看书。
直到暮色降临,打马吊的四人还意犹未尽,约好下次继续。
李素素想起来,许如意如今还是个黑户,便让林策给她想办法落了户籍。
锦竹见许如意无名无分在候府住下,很怀疑这位许姑娘,是不是世子夫人给世子准备的侍妾。
她愤愤不平。
不愿意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捷足先登。
在一次林策沐浴时,推开浴室的门,意欲勾引。
她鼓起勇气,端来一盆兑好的热水问,“世子,奴婢帮您洗头吧?”
林策眉头一蹙,面沉如水,声音冷若冰霜,呵斥,“出去!”
锦竹吓了一跳,红着眼跑了。
林策揉了揉眉心,觉得这个丫鬟心大,不能再让她留在府中。
他原以为会有所行动的许如意,倒是一直安安分分的,时不时受邀去程国公府或者邹尚书府打马吊。
她会认识程亦可和邹明珠,还是素素牵的线。
林策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