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起身,与李孝恭三子一并送出门外,待御驾远去,这才返回正堂。
李孝恭已然弥留之际,无论如何大家都要在此多待一会儿……
日暮之时,府中准备了晚膳,大家一起将就吃了一口,见仍无动静,便有人陆陆续续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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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却是与李积、李元嘉、程咬金坐在偏厅之内喝茶闲聊,约定亥时若仍无动静,便暂且离去明日再来。
未几,许敬宗也凑了过来……
房俊笑道:“开春在即,各项工程即将上马,许刺史不赶紧回去岳州主持大局,何以在长安恋栈不去?”
许敬宗给四人各自敬茶,而后苦笑道:“实不相瞒,我这小小肩膀快要被各项开发事宜给压塌了,还请太尉念在往昔同僚的份儿上予以支援。”
房俊笑着摇摇头,喝茶不语,不置可否。
李元嘉自然要配合自家小舅子,好奇问道:“许刺史如今坐镇岳州,俯瞰三道,可谓大权在握、威名赫赫,开发洞庭湖之事几乎调动半壁江山,怎地还需别人支援?毕竟辽东那边没得到国库半分钱帛支持,全凭一己之力。”
洞庭湖的支援配给最起码是辽东的好几倍,且手持陛下谕旨,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居然也好意思向辽东那边要支援?
你要不要脸?
若是换了旁人被李元嘉这般不客气的怼上,必是面红耳赤颜面无存,但许敬宗怎会在乎这个?
脸面什么的,有没有根本没所谓。
许敬宗露出恰到好处的讨好笑容,很是流畅自然:“殿下此言差矣!我当年于秦王府内辅佐太宗皇帝,后来屡次流官直至担任岳州刺史之前从未主理庶务,半点经验也无。如今陛下托付重任,自当竭尽全力、鞠躬尽瘁,可人力有时而穷,面对各项困难一筹莫展,只能厚颜向太尉求助……毕竟在太尉面前即便再是丢脸,我也甘之如饴。”
程咬金素来看不上许敬宗,此刻闻言,讥讽道:“果然会说话,只可惜当初太宗皇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