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萧淑儿大羞,脸都红了。
如今夫妻之间对于“犬马之劳”这个词已经不忍直视……
但看向郎君的眸光充满柔情,不忍拒绝,只能忍着羞涩在其余几人的起哄声中羞答答被房俊扯着走去卧房。
自是一夜欢畅、两处温柔,不似人间。
……
翌日清早,“晨练”一番的房俊神清气爽的起床沐浴,用过早膳之后换了一套青色圆领棉服,戴着幞头,出门坐着马车去往河间郡王府探视,待了一上午,下午时分回府带着孩子们去往松鹤楼要了一个雅间,一大桌子菜肴,父子热热闹闹吃了一顿,又乘坐马车在城中各处游玩一番,直至黄昏时分才返回家中。
晚膳之后,有人登门送来一封信笺,遭妻妾们围观……
高阳公主满是嫌弃:“啧啧,晋阳当真是大方,邀请我们的郎君游湖居然半点都不避嫌?”
武媚娘笑着道:“晋阳殿下素来与郎君亲近,再者不过是游湖罢了,又没有什么觊觎之心,何须避嫌?”
萧淑儿、金胜曼、俏儿几个也都在一旁哄笑,却因为身份不太适合插嘴。
长乐公主则满脸忧愁:“这丫头看上去聪慧伶俐实则一根筋,也不知将来如何是好。”
相比于其他姊妹,她对晋阳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自然格外关心,如今连姊妹之中最小的衡山公主都已经完婚,晋阳却依旧待字闺中,成为宗室公主之中的“老大难”……
至于下嫁房俊,绝无可能。
就连她这个和离的残花败柳之身想要嫁给房俊成为“再醮之妇”都不可得,只能偷偷摸摸无名无分的诞下子嗣,云英未嫁的晋阳又怎可能下嫁房俊?
至多也就是如她这般。
高阳公主也很是不满,瞪着房俊道:“就非得盯着大唐公主祸害是吧?”
房俊眼色茫然、神情无辜:“这些与我何干呢?怪只怪才华满溢遮掩不得,一身魅力无处安放……我也很是困惑、苦恼啊。”
“呸!”
“臭美!”
“真的一点脸都不要吗?”
妻妾们一片叱责,唯有俏儿弱弱道:“郎君又没说谎,当世世家子弟又有谁及得上郎君文武兼备、诗词双绝?有才华,长得又好,招惹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