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男儿郎]
[我渴望俏郎君]
[那一夜你把我的心摘下]
[你把它慢慢融化]
……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阴森森的寒气,充满了幽怨,诡异。
艾伦悄悄对阮风道:
“风哥,我怎么感觉这歌词听着那么瘆人呢?”
“瘆人吗?”阮风微微一愣:
“我只是觉得她唱得比较幽怨,但是歌词怎么瘆人了呢?”
艾伦瞪大眼睛,说:
“啊?这还不瘆人吗?你听,把心摘下,慢慢溶化之类——
这是在诉说着自己生前惨遭杀害的具体情况吧?”
阮风道:
“也不一定吧?我经常听的一首《挪威的森林》,里面也说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融化——这是一种文学的修辞手法。”
?
真的么?
艾伦听着还是觉得瘆人。
红衣女鬼飘了过来,说:
“你们知道我的心,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