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没有半分威慑力回头怒瞪:“别闹!”
田野癞皮狗不依不饶,还是那一套:“我冷,里边儿暖和~”
“滚!你都烫成【热得快】了好伐!”漠北做出毛毛虫一样的扭动反抗,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装。
这番扭动让田野还更来劲儿了:“那更好呀~我给你暖暖,不能让你一直吃亏吧。”
被犯罪分子得手的漠北呈现3秒白痴状,他真的在思考自己有没有吃亏。思考的结果是大大的两个字——没有。
“饭~票~”低声的呢喃伴随着节奏,时快时缓地在漠北耳边环绕。
漠北没再说话,任凭对方肆虐的同时,很舒柔地用手拍抚对方的短发,眼睛注视着对方,自没有过多的表情流露。
细腻伴着张狂,契合应着伸畅。
漠北恍然,当一种又一种快乐纷纷成为此后人生的常态时,点点滴滴就会逐渐化为拼图,片片拼出所谓【幸福】的模样。
漠北抚摸田野脑袋的手手稍稍用力,把对方的脑袋往前倾,让自己的额头与之相抵。
原本纵情耍赖的野小子感受到对方情绪波动的异样,略微不那么剧烈,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视网膜,想要在黑暗中看清漠北此刻的表情。
“咋了”俩字儿还没说出口。
怀中人就卑微没底气地传出四个字儿:“我有点怕。”
田野当然清楚对方不是怕自己(现在的行为),但他也停了下来。
田野也有小心谨慎的时候,轻问:“怕什么?”
漠北:“怕下周去扎门乌德(第322章末尾的【咱们鸟德】)。”
“嗯?”田野没听懂,他甚至没听清这个地名。
漠北:“我是在漠北被捡到的弃婴,你是知道的。”
“嗯。”田野不忍心怀中人提起此事,他甚至立志要让饭票以后每天都开开心心,完完全全忘掉这些事。
漠北鼻尖擦碰对方的鼻尖,嘴里的声音不大,却吐出丝丝白气:“内蒙在古时候称【漠南】,外蒙那片儿才称【漠北】,扎门乌德在边境线,就是我被老场长捡到的地方。”
田野大惊,疲软。
不得不说,漠北真是个破坏氛围的小天才。
不对,所谓的氛围是田野强迫的好伐。
漠北的声音依旧没啥力气:“以前~~~我很想去那里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蛛丝马迹。但......我没钱,付不起旅费,也就只有想想而已。”
田野没吭声,很识趣地在黑夜中聆听。
“现在......不想去了。”漠北的声音低得可怕。
田野没问话。
“有你就够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要,也什么都不想知道。”漠北的双手滑向田野的背后,思思扣住,脑袋埋在对方的脖肩缝隙中,好似希望将自己永远埋进去一样。
——剧透小剧场——
沈清瑶的某些话,漠北听懂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