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两校合作课题,是杨阳师哥从4年前开始一手操持的。”沈清瑶。
漠北震惊,无声的震惊,他敏锐地明白过来,这是师哥为不争气的学弟学妹们留下的又一条退路。
漠北沉思,即使他别无选择。
“我也参加。”说这话的人,居然是海子,他已经换好浴袍,走出卫生间。
三颗靠在门框上的脑袋同时瞧了过去。
漠北:“你又没必要......”他知道沈清瑶不会食言。
海子表情憨诚:“我陪废材一起。他肯定害臊,有个伴儿会好一些。”海子吸了口气,挺起胸膛,“我打小在海边长大,光着脚丫只穿着裤衩浪里来沙里去,习惯了,没什么羞耻心。就算现在少穿条裤子......也没啥。”
仓央废材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感动得说不出人话来:“海子~~你真够哥们,你居然愿意陪我~~~那......你能不能直接代替我~~~”
看吧,他没说人话,毕竟骨子里是人尽唾弃的资本家,就不该指望这家伙有什么人性。
有的时候,漠北真的很想叫田野揍这个不识好歹的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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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漠北真的叫田野揍了这个不识好歹的资本家。
“你不亲自参与,最后不给你学分怎么办。”海子扶起被打趴下的废材,顺便给他拍了个加快跑复活CD的Buff。
沈清瑶认真腔调:“别闹了,快换衣服,马上上课了。”
田野:“不会被人拍照录像吧?”
沈清瑶:“你放心~~~人家堂堂美院,搞这些名堂不怕败了名声?”
田野在就范前依旧嘴壳子:“喂喂喂,沈清瑶您别不会趁机在三间教室里乱窜偷看我们吧?”
沈清瑶头上顶着一个大大的【观鸟者:4/4】成就,过去获得该成就的情景历历在目,她气不打一处来,甚至连脏话都飚了出来:“特喵的谁稀罕看!你们一个个的也不好好反省一下是怎么逼我看到的来着?一个跑到女厕所、一个跑到女寝室,一个在峨眉山顶玩猴子play,一个在戈壁滩搞有氧运动........”
四位少年听着对方细数小本本,都自觉理亏,灰溜溜进卫生间换浴袍。
沈清瑶还在外边儿继续大放厥词:“再说了,本姑娘已婚~是有老公的!我老公的比你们几个都大多了~~你们有什么好看的!”
田野不服气,约战要沈清瑶开视频现场比一比。只可惜闹剧还没上演,他就被漠北拉了回去。(当然,主要是审核不允许......咳咳)
学生嘛,为了成绩,总得牺牲点儿什么,包括但不限于、精力、时间或者美色之类的。
话分三头,且说四人各自进入三间教室。
先看漠北,漠北带着两分怯意进入到第一间教室。
其实方才当海子提及废材可能会害臊的时候,漠北何尝又不会呢,只不过前路只有一条,他豁出去了,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得往前冲。
当他进去时,看见20来位清一色女同学呈150°小圆圈围坐在教室里。教室正中央放着一把独凳。一位约莫30出头,衣着颇有品味的女老师站独凳旁正在给学生们叮嘱人体素描时要遵守的规矩。
老师见穿着单薄白浴袍的漠北鬼头鬼脑推开门,一只脚踩进办公室,另一只脚迟迟不敢挪动,她婉柔一笑,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伸手招呼漠北过来:“你就是今年被杨阳【疼爱有加】的小学弟?”、
这话听起来怎么弯弯的充满哲学气息,但有生之年第一次,漠北听见【杨阳】的名字居然感到如此开心,如释重负,觉得自己被拯救了,以至于对方伸手给自己打招呼时,他竟莫名其妙也把手伸出出去,让对方就像牵小狗一样牵到正中央。
女老师继续吐槽:“杨阳那家伙,这些年疼爱的学弟真是越来越可爱越来越俊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和清清结过婚,我还真怀疑他是不是取向有问题。”
漠北很想问对方怎么认识杨阳师哥的,但鉴于现在在课堂上,定然不适合唠嗑,也就缄口不言,听从对方安排。
女老师让其背对众人,坐于圆心,腰杆挺直,双膝并拢。随后交给他一个至少50㎝高的圆形宽肚窄颈陶土螺旋纹花瓶,让其抱在胸口,底座置于两腿中央,遮住隐私之处,这种还算保密的姿势让漠北松了一大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