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暴力的话,其余的那几只妖兽会不会直接转身就跑?
在这一点上,玄虎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只是别人都选择惦记他了,那自己怎么不得来点回礼?
况且这群家伙身上可能获得的助力,最大可能就是一些宝器,到时候将这些东西拿过来,想必也会让其背后的那群家伙肉疼一些。
……
“嘶,这家伙刚刚是不是笑了?为何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此时此刻,看着将要被三只妖兽包围却丝毫不慌张的玄篱,擂台外观战的众妖兽此刻终是发现了不对。
要知道,玄篱作为主擂台上最后留下的存在,自然是吸引着在场最多的目光的。
而他身上的每一个举动,自然就会被无限的放大,就如现在,众妖兽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有哪里不对了,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他们也说不上来。
“哼,装神弄鬼故作镇定,我倒要看看他满嘴找牙的时候,会不会还像现在这般淡定。”
场外,一只虎妖语气愤愤的说道,与玄篱那一身玄墨色不同的是,这只老虎浑身发白,隐隐有着一股杀伐之感的威压。
当然,也仅仅如此罢了,从其周身的气息不难看出,他的族群应该是沾染过一些古妖兽的光,但与掌管杀伐一族的白虎还相差甚远。
林淮——这就是这只虎妖的名字,同时其亦是曾经被玄篱从主擂台上扔下来的妖兽之一。
而从林淮缺失的牙齿来看,很难不猜测玄篱当初是如何出手对他的。
此刻,众妖对于这些被玄篱出手教育过的妖兽,明显是选择远离,与其吃力不讨好的关注他们,还不如看看玄篱这匹黑马能不能走到最后。
若是可以,那半路出现的散修妖兽大战血脉部族,这话题怎么想都感觉热血沸腾。
此刻,琉璃蜃晶的光晕渗透在战场每一寸角落,既支撑着空间的稳定,又充当了天然的“记录仪”,使得在场的众妖足以将每一个细节看的清清楚楚。
擂台上,玄篱的身上光芒一闪,一道极其玄妙的符箓迅速融入他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