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我叫你师父？”

苏铭嘴角抽了抽。

“别。叫苏铭就行。”

“那叫哥哥？”

“……随便你。”

曦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哥。”

苏铭愣了一下。

然后，别过头去。

“行了，睡觉吧。”

“明天还要赶路。”

曦点了点头，躺在火堆旁，闭上眼睛。

苏铭坐在火堆边，看着曦的睡颜。

火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安静而平和，仿佛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一场梦。

但苏铭知道，那不是梦。

那些影子，那个声音，正在一步步逼近。

他握紧破剑，闭上眼睛。

今晚，他睡不着。

……

第二天清晨。

曦醒来的时候，看到苏铭还坐在火堆边。

火已经灭了，只剩一堆灰烬。

“哥，你没睡？”曦揉着眼睛问。

苏铭摇了摇头。

“不困。”

曦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是不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

苏铭笑了笑，没有回答。

“走吧，找个地方修炼。”

两人出了山洞，继续往北走。

苏铭的目标，是黑风山以北的一片荒山。

那里人迹罕至，适合躲藏和修炼。

走了半天，他们找到了一座山谷。

山谷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入口，易守难攻。

谷中有一片小树林，一条小溪从山上流下来，清澈见底。

“就这儿吧。”苏铭说。

曦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

“很安静。”

苏铭在谷口布置了几个简单的预警阵法。

这是他从黑风老魔的遗物里找到的，虽然简陋，但足够应付普通修士和野兽。

然后，两人在山谷深处找了一个山洞，作为临时居所。

山洞不大，但比之前那个舒服多了。

苏铭把储物袋里的东西整理好，两万块灵石堆在角落里，三个玉盒摆在石台上。

“先练什么？”曦问。

苏铭想了想。

“先把你的境界稳定下来。”

“你现在是元婴初期，但灵力不稳，战斗经验也不够。”

“如果再来一个元婴期，你未必能赢。”

曦点了点头。

苏铭从储物袋里拿出几瓶丹药，都是从黑风老魔那里搜刮来的。

【聚灵丹：中品丹药，可加速灵力凝聚，帮助稳定境界。】

“先吃这个。”苏铭递给她一瓶。

曦接过，倒出一枚，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