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海之北。

一片灰白的荒野中，落下一艘华丽的楼船。

荼九扫了一眼窗外荒凉的景象，脸色紧绷：“你还是不信我？”

“我信。”凌霄平静解释：“所以我会回仙界解决这件事，你就老实待在这里进行反省。”

“不行！”荼九立刻冷声反驳：“我既然没犯错，你就不能把我关到这里！”

“我能。”凌霄挥袖，将他送出楼船，语气淡漠：“我是你的师父，完全有权利处置你。”

“你的命都是我给的，现在只是关几百年禁闭罢了，你若是不服气，等出来后也可以学着你那个徒弟去执律殿告我一状。”

说完，他便已经启动楼船，扔下外面脸色难看的青年打算离开。

忽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看见了留在渺天宫府傀儡传来的消息。

“清雪重伤濒死，速归！”

凌霄不由脸色一变，本能的联系上荼九刚才所说的一切。

难道又是那个人做了什么？

即使他暂时无法决定要不要复活霜窈，但这并不意味着清雪和荼九的存在就对他不重要了。

相反，正是因为清雪和荼九在，他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犹豫，否则两人之间一旦少了任何一个，复活霜窈的事就彻底成了一个奢望。

所以清雪绝对不能死。

不敢再多停留，他立刻全力催动楼船往仙界赶去。

下方的荼九看着楼船化作天边的一个黑点，忍不住恼怒的骂了一声，恨恨的把对方临走时塞在他手里的护身仙器砸在地上。

“傲慢自大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