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只有金枝回来,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听金枝讲述了御书房前的种种,饶是早有预料,她也依旧控制不住摔了手边的茶盏:
“简直放肆!”
金枝义愤填膺:“娘娘,以太子今日的态度,他未必会真的放过二皇子,我们要不然还是找相爷想想办法吧。”
“不行!”
贵妃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件事绝不能让陈家知晓!”
“可是……”金枝还想劝说,话未说完就被贵妃打断了,
“没有可是。”
停顿片刻,她又面色和缓下来,缓缓靠上椅背,“放心,只要纪砚尘见我,他就一定不会再对云宸动手。”
金枝不明所以,但她也不敢违逆贵妃,只能暂且压下心中强烈的不安。
当日,纪砚尘并未前往未央宫。
此后数日,哪怕金枝日日守在御书房想请他去见贵妃,都无功而返。
贵妃被气得面色越发憔悴,终于忍不住亲自来到了御书房外。
这日,纪砚尘刚收到自襄州送回的第一封书信。
信件共两封,一封沉甸甸似装着什么松散的事物,另一封才是由贺成江亲手书写的信。
信中汇报了堤坝的修建进度以及入襄州以来柳怀恩为安抚流民,整顿官员等所做的一系列措施。
柳怀恩不愧从小跟在他父亲身边耳濡目染,除去刚到襄州时的不顺手外,此后种种处理的堪称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