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江闻言看向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带着无法掩饰的得意与幸灾乐祸。
“皇兄,你怎么了,皇兄?”纪云珑伸手扶住站不稳的纪云宸,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出声关切道。
纪云宸气得眼前发晕,抓着他的手才竭力控制住。
对上那双带着笑的眼时,他心中愤恨,手上用了力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道:
“我没事,四弟太操心了!”
纪云珑好似感觉不到他手上的力道,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关心兄长是做弟弟应该做的,就像当初二皇兄关心太子皇兄一样,你说是吧!”
这话顿时又将所有人的注意转回了纪砚尘身上。
从贺成江进来开始他就没再说过话,仿佛将这殿中发生的一切当作了一场有趣的大戏。
直到此刻,他才幽幽道:“四皇弟说的不错,不如先扶二皇弟去偏殿,正巧孤今早身体不适,正让太医候在那儿呢,眼下正好给二皇弟看看。”
“不必了。”陈柏言突然迈出人群,高声道。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今日这场闹剧,但凡是聪明点的人都看出了异样。
更何况能站在这朝堂之中的哪一个不是浑身八百心眼的狐狸,自然对当年之事早已心知肚明。
纪云宸将那些匪徒安置进了神策营这件事,大伙儿心里自然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