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复刚落定,生产流水线立马加足火力、增派人手,忙得简直要擦出火星子。
机械部和外贸部问拖拉机厂要成本报价单,安邦国跟工程师们便跟满屋子的会计裁定拖拉机出口的成本和价格,算盘珠子打得哗哗地响。
工程师综合对比着其他国家多款拖拉机,价格和性能一一比较。
会计们把成本算得锱铢必较,清晰具体到每个零件成本、海运每升柴油耗资、陆运又耗费多少,每一美元能换取多少斤粮食,出口一台拖拉机能换取多少粮食。
算了半天,最终他们报出了一个很合适的价格,“800美元。”
“800美元,会不会太贵了?”安邦国小心翼翼地问。
国家急需外汇购买粮食,拖拉机哪怕亏本卖出口也是划算的。假如定价太高,届时降价再卖显得言而无信……中间折损的时间也会延误购粮赈灾。
林红樱没有决定权,但她肯定地说:“安主任,毛熊的德特54卖1500美元。神农75比德特54好,卖2000美元都不贵。”
安邦国把拖拉机各个零件的成本,以及出口建议价格800美元,整理成预算单汇报给了外贸部的负责同志。
在提交报价单子前,他想起林红樱的话不无几分道理,咬咬牙,狠狠心把2000美元价格也给加了进去。
只待中央的外贸部和经济小组来到冰城工厂实地考察。
……
京城。
邵青峦收到了来自黑省的包裹,是东德楼的职工特意送过来的。满满的几大筐,一趟拎不完,数一数得有二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