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恩痴肥的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笑容。
“韩画师满意就好!”
白豌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总觉得那笑容透着诡异。
善化寺晚上的这顿,他是一口都吃不下。
满满当当一桌二十几个盘,而地下城的人可都在吃麸皮馒头和清粥。
这不是讨好,分明是在提醒他两个极端,分外残忍。
于是,白豌只能让人留下了一碗面,强忍着反胃吃了下去。
总不能浪费粮食……
“韩画师,今日就吃这点东西吗?”
“嗯。”
白豌无奈的答道。
“那好,我赶紧把这碗给师傅端过去。”
对面小和尚连忙将碗端了起来,兴冲冲就想往外走。
“啊?”
吃完的人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人已经走远了。
善化寺住持厢房。
广笑小和尚已经行到普恩的面前,面对着他,直接把碗放到桌前。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光头,就那么端起碗喝起来。
那是白豌吃剩的面汤,按理说要倒了的。
可眼下,普恩也不觉得自己不合时宜,只持起碗,掌心和手指托起碗细细描摹。
“韩画师用过的碗筷,吃剩的面汤啊!”
他笑眯眯的,显得洋洋自得。
甚至,将整个碗底的剩汤都喝尽,简直像是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