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书墨他只好将人横打抱起,重新整理了一下其糟糕睡姿 ,手臂微微靠拢。
身体在触碰后,逐渐紧绷…
白豌睡着的时候,和清醒时是完全不同的样子。
浅薄白色轻衫服帖在身上,发带松松垮垮,呼吸轻柔均匀,说不出的恬淡静谧。
凌书墨刚想给其盖上被子,却发现床边其常带的画册粉本竟然画着一幅《蔡州冷笙夜宴》小样。
不自觉的,手指慢慢摩挲上去才看到几行字。
大抵是说觉得某个人小心眼,容不下旁人题字,特意给留下行文的空白。
凌书墨不禁轻抚其面颊,轻柔的触碰皮肤,笑道:“我哪有小心眼,亏你那种时候还能记这些。”
他只好提起笔在上面题好了字,才放下。
韩妙染的每一幅画,必然有凌书墨的题字。
这已经成为一种默契。
于是,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搂着其睡可谓是驾轻就熟,蹭着鼻尖吻额便轻轻阖眼。
结果……
也许是因为热的不适,或者睡着的梦魇。
白豌无意识翻了个身,横起一脚,直接就把他踢下床,滚落到地上。
凌书墨熟练的重新回床上躺下,无可奈何的笑…
“还是你白天太过劳累了,看来得给买点安神入睡的香才好。”
每晚大多如此…
一个后半夜时抢被子,另一个前半夜时把人踢下床。
吵不起来,只能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