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本侯亲自题字(感谢书友诗史了呀)

赫然看见旁边只有独自一人的煊兴,不由语气放缓,改了语气:

“哦,我是说这幅画需要题字。”

“理应如是!”

天下人都知道,韩妙染的画几乎都是凌书墨题字,这也算不得奇怪。

煊兴细细看着这幅画:描绘的是违天侯府晚宴的场景。但是除了自己和夫人外,仅仅只有三五个人。

面前的木桌全部都是素食,少荤食。软灶土米,蒸葫芦和青菜之类的粗茶淡饭。

之前的《冷炙府门》过犹不及,反而不真实。

而此画配给的两个下人穿的整齐无补丁,夫妻二人则穿着粗布带补丁的衣衫,恰恰鲜明的对比。

画面院墙空间狭小,眼看蔡州违天侯府江河日下,已无往日之盛。

煊兴的的表情似乎颇为满意,拿起笔:

“本侯亲自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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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触纸上,写到“冷炙府门之夜宴”心情突然复杂。

他的字体平平无奇,却停顿了片刻。

“韩某学过裱画,装裱至少需三到五日,建议在送画时派人一面托画心,一面赶路。”白豌道。

考虑确实周到的很,听着却让人觉得诡异。

煊兴眉头微皱,言辞微变:“韩画师当真是为了两千两黄金为本侯作画吗?”

白豌看着他,仿佛早有了一套说辞:“韩某爱财如命。”

“呵——”

煊兴呵呵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声音有些闷。

身份在那个位置,尽管狐疑也没必要问的更清楚。

随着煊兴将画作收起,原本的桌上笔墨纸砚被白豌一一收起,连毛毡都被细细摆弄。

整整一个多时辰,仿佛从未有人在此桌上行事。

一开门,已经快半夜。

所有宾客都走的差不多,唯有凌书墨和违天侯的侍卫等人在门外不远处等着。

煊兴拈着画卷,紧接着走出,面上漾开笑意,却看上去急色匆匆。

月悬起,升上中天。

随着轿辇离去,白豌见到这位亡国之君步履稳定,神态间有些黯。

白豌望向旁边的凌书墨:“子辰,你说当初的那场‘河上之盟’,谈判船难是否与庆武帝有关。”

看他这么说,凌书墨牙根有些紧:“其实你早就猜到了,对吧?”

彼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