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七年前的韩妙染,极少交际,更不可能用自己的名参与什么雅集。 此举,其实就是承认自己的身份。另一面逼迫桂斋的那个人不再继续囚人冒名。 因为,直接只去救人避免不了下一个受害之人。 白豌想了想,认真问:“你不觉得我多管闲事?” 知道这人是故意说笑,凌书墨抱着他:“一个人是多管闲事,两个人就不是。” “那是什么?”白豌侧着头看他。 凌书墨正色:“是志同道合。” 他的眼神逐渐清晰,眼眸深情而朦胧,提起笔便帮着一起写贴。 白豌静静地看着,不再说话。 从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