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没错!”
聂枫“哼哼”了两声,一屁股坐在丘吉旁边,讲起了大年三十风雪夜挨了“九叔”一拳的情景。
“你这揍挨得一点也不冤。”
听完聂枫对“九叔”身手绘声绘色的描述,丘吉点头道:“人家这是对你手下留情了。
要不然......”
“要不然个屁!”
聂枫耍无聊道:“都怪你不用心教我!
我要是有你掷竹筷的本事,非特么给他身上打个洞不可。”
“打住!”
丘吉不辩驳自己不用心,却一脸庄重地警告聂枫:“你小子别放着好日子不过,瞎胡闹。
人身上的洞,是随便能打的吗?”
“老道,你说的这洞...正经吗?”
聂枫不正经地冲丘吉猥琐一笑,嘀咕道:“我好像没少打吧?”
“嗯?”
丘吉伸长脖子盯了聂枫三秒,随后撤身叹息道:“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一个淫贼来?
你小子也太不正经了吧?”
“老道!”
聂枫伸出手指,冲丘吉比划了几下,质问道:“你这手艺从哪儿学来的?”
“得!”
丘吉拍了拍脑门,“服输”道:“咱爷俩谁也甭说谁,我再给你讲一遍竹筷的要领和技巧。
不过......”
“我知道!”
聂枫打断丘吉,不耐烦道:“你放心,我不会随便给别人打洞。”
丘吉点点头,起身寻来几双竹筷,向聂枫讲述起来......
要领和技巧聂枫都记得,只是以往缺少练习而已。
听丘吉讲完,他自己边练习,边让老道指正。
期间,两人聊了聊多日未见的“潇洒姐”吴雨菲。
聂枫还讲述了在省城“快特会馆”遇到秦老五和两名保镖,差点落荒而逃的事。
顺便又提了提朱志武向他传授了“飞针”技巧。
丘吉边听边点头,小眼睛微眯着若有所思......
下午太阳快落山时,聂枫告辞离开了药王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