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嘴上不能再要求。
近四十岁的她早已不是热恋中的女孩,而是熟透了懂收敛的女人。
并且,还是个需知进退的官太太。
聂枫“哦”了一声,担心道:“咱俩这么晚聊天,你家先生......”
“他不在!”
秦若涵下意识交叠起双腿,直冲冲地回了一句。
随后又赶紧放缓语气解释:“他有应酬,很晚才能回来。”
聂枫“嘿嘿”一笑:“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和秦姐聊了。”
“你怕他啊?”
秦若涵满不在乎地说:“守着他咱姐弟也可以敞开了聊。
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吗?”
“秦姐,我咋觉得你又生气了?”
聂枫不回答秦若涵的疑问,反而带着责备语气关心道:“我早就劝过你要放宽心,不要动不动......”
“姐没有~”
秦若涵“咯咯”地笑了几声,放开交缠在一起的双腿,身子缓缓倚在了沙发上。
平日里哪有人敢如此“凶”她。
可聂枫就敢。
而且她还很受用,心情一下就放松了下来。
随后她问聂枫今晚和谁喝这么多酒。
聂枫随口来一句:“和老肖一帮老同学,乱哄哄的,都没少喝。
“不对!瞧我这脑子。”
聂枫又更正道:“今晚肖华成好像去参加了一个很重要的局,没来。”
“肖华成......”
秦若涵重新板正坐好,迟疑道:“你...你和这个老肖关系挺好吗?”
“一般吧!”
聂枫又吐了一口酒气,嘴里不干净地说:“我特么最瞧不上这小子了。
整天牛皮哄哄的,好像涨了谁的势似得。”
“呵!”
秦若涵情不自禁地轻蔑笑了一声。
聂枫假装没听见,继续唠叨说:“我听别人说,这货有个很有实力的亲戚。
只要他在外面受了委屈,立马就去亲戚面前哭鼻子。
据说还挺管用!”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呗!”
秦若涵随着聂枫情绪的高涨,也跟着气愤起来。
“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