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枫没来前,她曾告诫董萧玉自己正憋得难受痒得浑身发慌。
如果真有男人来找董萧玉,她一定会参战。
董萧玉怎么说?
“哼哼!骗子!”
想到董萧玉刚才还说自己多年来一直单着,没有男人。
柳夏忍不住猜想:这骚货指定早勾上聂枫了。
要不然,聂枫怎敢当她面侵犯自己领导呢?
听听!
“小枫”“小枫”喊得,多特么亲,多特么骚气啊。
这两人在单位保准没少搞!
怨不得不找男人,一个聂枫就够用了。
“真特么霸道!”
柳夏想到这位表姐认识三十多年来的强势性格,忍不住愤愤不平地骂道:“从小和我抢东西,现在又开始和我抢男人了?
怨不得主任近来很少找我了,原来有窝边草啊?!
艹!让你给得了。
谁让你比我更骚呢?
哼!看你个浪货能不能吃得消这小子!
非特么被折腾死不可!”
“嘿!还挺特么带劲儿啊?”
柳夏瞅着浴室玻璃门后,董萧玉影影绰绰躬身有节奏运动的身影,愈发“难受”了......
她侧身单手怵头,气呼呼地躺在沙发上,听着不想听却不得不听的男女互殴叫骂声,渐渐有些忍无可忍了......
“卧槽~”
在董萧玉身影猛然消失在门口,继而响起女人惨烈的呼救声时,柳夏“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这小子玩邪的了?!
熟悉聂枫操作的柳夏下意识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向浴室......
“放开她吧?”
柳夏心疼表姐,拉开浴室门,焦急地劝道:“会出大事的,她...她......”
“你!”
聂枫给了柳夏一个眼神,将董萧玉从马桶上拽起来,随手丢垃圾一样扔在了一旁。
柳夏欣喜万分,求之不得......
浴室内,花洒的水依旧在流,只是配着“哗哗”流水声的主唱,换成了嗓音更高亢的女高音......
零点过后的汉江,到处弥漫着火药味。
“年”就这样在“炮火连天”中呼唤“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