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武德继续问:“仅吃饭吗?”
“当然了,你以为还有什么?”
何翠由守反攻,怼了吕武德一声,一屁股坐在毛毛身边,若无其事地看起了电视。
出轨的女人明显要机敏很多,各种辩白理由张嘴就能来。
从何翠被聂枫第一次“开发”那天起,她就做了好被吕武德怀疑的准备。
各种借口理由早已反复“推敲”了很多次。
刚才被吕武德突然一问,她稍紧张了一下,在卫生间听到毛毛一五一十讲述“大个子”时。
何翠反而又快速镇定了下来。
“奸情”既然已发生,就没有了“退路”。
吕武德有错在先,常年搞“三”又弄“四”。
她“清苦”多年,只找了一个聂枫,不算过分吧?
况且,她已经从聂枫身上尝到了甜头,天性得到了释放。
想让她再退回原来尼姑兼老妈子的身份,继续“熬”下去。
何翠一万个不甘心。
吕武德瞅着何翠风轻云淡的样子,被“怼”得哑口无言。
听着门外持续升温的男女二重唱,他起身让儿子毛毛回房间睡觉。
“你们是不是也要打架?”
毛毛撅着小嘴嘟囔了一句,关掉电视回了自己房间。
何翠假意惊喜了一下,起身给吕武德瞟了一下媚眼,扭着大屁股快速“入戏”......
“咦,这么熟练顺畅了?”
“你喜欢我就多练习了一下。”
何翠抬头随口解释了一声,理由滴水不漏......
“你喜欢我这样吗?”
“咦?”
吕武德再次生疑道:“你怎么练习的?”
“我...看片呗!”
何翠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藏着吕武德不少珍爱的爱情片。
“完事了?”
几分钟后,何翠回头询问吕武德。
吕武德点点头,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噗通”一声瘫在了床上。
气踹嘘嘘地骂道:“对面那个大个子是个牲口吗?
这特么都有半个小时了吧?
你听,这小子真特么没素质,又打又骂的,既不尊重自己的女人,还特么扰民。
还有,咱这房门是不是不隔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