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维民,你真没劲。”他很是鄙夷,“打女人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哪去了?敢做不敢当?呵,我也给你说了,你无论说不说,结果都一样。区别只在于,你是主动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还是零口供被从严判决。你自己选。”
郭维民抬起头:“你得意个什么?你不过是柳如月手下的一条狗。”
聂小丰的脸色冷了下来。一字一字地说:“郭维民,注意你的言辞。”
“我有说错吗?”郭维民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近乎癫狂道,“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不就是抓了她的男人吗?呵,她就公报私仇!你们市局不就是想替她出气吗?装什么秉公执法!”
聂小丰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了。
他侧过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柳处。”
聂小丰有些意外。
柳如月走了进来。“你们先出去。”
聂小丰点了点头,拿起记录本,招呼了一声屋内的其他警员,几人鱼贯而出。
“你说我公报私仇?”柳如月开口了。
她冷笑了一声:“我想郭主任是没有听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进来的。你是犯罪了。”
郭维民眯了眯眼:“我有说错吗?你不就是因为你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