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冷哼一声,眼中闪过寒芒:“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玩的就是‘说不清’。只要今天早上在那个房间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她又是那种状态,无论有没有实质关系,传出去都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到时候舆论一炒,你再怎么辩解都苍白无力!他们根本不需要确凿证据,只需要制造一个‘疑似’的丑闻,就足够让你灰头土脸,甚至被迫离开!至于我?他们或许以为,一个‘妻子’面对这种情况,要么忍气吞声,要么闹得不可开交,无论哪种,都对他们有利!”
孙哲文脊背发凉,对方心思之歹毒,算计之深,远超他之前的预估。“还好你来得快,处理得果断。”
他心有余悸。
“哼,现在知道后怕了?” 柳如月又瞪他一眼,忽然凑近,“你老实交代,昨晚……真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孙哲文连忙喊冤,指天发誓:“老婆,我真没有!我昨晚醉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可能?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 柳如月撇撇嘴,语气酸溜溜的,“你又不是没有过‘前科’!谁知道你是不是酒壮怂人胆,或者……在卫生间、沙发上……”
“如月!” 孙哲文被她的话激得又急又愧,又有些莫名的燥热,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此刻带着怀疑、恼怒却依旧动人的眸子,他心下一横,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后面所有可能更“恶毒”的猜测。
“唔……!” 柳如月猝不及防,被他吻了个正着,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手臂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良久,孙哲文才喘息着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现在,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