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极其宽敞、装修奢华的酒店套房。厚重的窗帘拉着,只透进些许微光。他光着身子,躺在凌乱的大床上。他的衬衫、裤子整齐的放在床头……
房间里很安静,似乎只有他一个人。
孙哲文的心脏骤然紧缩,又缓缓松开一些。只有他一个人……还好。
他用力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昨晚破碎的记忆片段开始涌入脑海:喧嚣的宴会厅,一杯接一杯的酒,南光亮洪亮的笑声,关雅琴替他挡酒的身影,还有后来……一片空白。
“该死……”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既是骂这无法推拒的应酬,也是骂自己最终还是没能扛住。
他暗暗告诫自己,以后绝不能再这样喝了,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他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二十。屏幕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柳如月的,还有她发来的几条询问信息。
他正要给柳如月回电话解释,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睡袍的年轻女人,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容貌姣好,身材在宽松的浴袍下也难掩窈窕。
看到孙哲文已经坐起,她露出甜美的微笑,微微欠身:“孙总,您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孙哲文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死死地盯着这个女人,惊愕道:“你……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女人似乎被他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笑容,声音轻柔:“孙总,我是艺术团的,我叫岑吟。昨晚……昨晚您喝醉了,关总看您醉得厉害,不放心,就让我留下来照顾您,怕您夜里有什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