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认可,又没有过分热情,符合他一贯的作风和身份。
柳箐接过话头,她的声音更柔和,目光落在孙家父母身上:“亲家,亲家母,你们就放心吧。如月这孩子,性子是有些倔,但心眼实,认准了的事,会好好过日子的。哲文我们也了解,是个有能力、有担当的好孩子。以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互相照应。哲文来了江南,你们也不用担心,有我们呢,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这话给了孙家父母最需要的“定心丸”,我们不会因为门第看不起你们儿子,会把他当自家人。
李秀英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连忙低头抹了抹,声音哽咽:“谢谢,谢谢林省长,谢谢柳……柳大姐。我们哲文,能遇到如月,是他的福气。我们……我们没什么本事,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盼着他们俩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孙守田也用力点头,端起酒杯,手还是有些抖:“林省长,柳大姐,我……我不会说话,我敬你们一杯。哲文……以后就拜托你们多教导了。”
说完,一仰脖子,将杯中酒干了。
林明达也举杯示意,浅浅抿了一口。柳箐则温声道:“亲家公太客气了。教导谈不上,互相学习。以后常来望江走动,或者让哲文和如月多回去看看你们。”
这顿饭,就在这种略显客气、但总体还算和谐的气氛中进行着。林明达夫妇展现了足够的修养和诚意,给足了孙家父母面子。
孙家父母也渐渐从最初的极度紧张中缓解过来,虽然敬畏之心不减,但至少不再像开始时那样手足无措,话也多了几句。
孙哲文和柳如月作为主角,反而话不多。柳如月偶尔给父母和孙家父母布菜,低声介绍菜式。
孙哲文则适时补充几句,调节一下气氛。两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默契,虽然亲密举动不多,但眼神交汇时,那份共同面对、彼此支撑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饭后,又简单聊了一会儿,林明达便示意可以散了。他知道,再待下去,孙家父母会更不自在。
当然这场晚宴最主要的就是确定了两新人的婚事,柳如月的父母的意思是两人结婚就不办婚礼了,毕竟有太多的人盯着,也怕影响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