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处理。”
没有质问,没有指责,甚至没有惊讶。这种绝对的平静和掌控感,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杨洋强撑着的骄傲。
杨洋叹了一口气,这女人赢了,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袁琳会如何做。
宋林强办公室的门被无声推开,进来一人。看到来人,心力交瘁的宋林强几乎是踉跄着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大师!您……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上坐!” 他亲自引着凌云大师入座,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沏茶,“大师您先请用茶!上次……上次多亏了您点醒我那不成器的愚弟,还为他费心周旋,要不然,他现在还赋闲在家,前路渺茫……这份大恩,林强没齿难忘!”
凌云大师手持一串温润的紫檀念珠,神色安详平和,眉宇间带着出家人的慈悲与超脱,缓步走到沙发旁,却并不急于坐下,只是微眯着眼,捻动着手里的念珠。
待宋林强将热气腾腾的香茗奉上,他才抬手虚扶了一下,温言道:“宋施主不必多礼。出家人慈悲为怀,老夫人当年于我佛前多有供奉,于我更有提点之恩,她家中有事,贫僧得知,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些微小忙,不值一提。”
听到凌云提及母亲,宋林强心中更是一热,他看着大师,几次欲言又止,想开口求问眼前这几乎无解的困局是否有破解之法,但又觉得太过唐突,怕失了分寸,更怕得到一个令人绝望的答案。这份迟疑纠结,全落在了凌云眼中。
凌云将手中的念珠缓缓盘好,置于身侧的茶几上,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并不饮用,缓缓开口:“宋施主,贫僧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林强精神一振:“大师但讲无妨!林强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