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彩儿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告诫道:“我只能提醒你,上面盯着她,恐怕不单单是因为她过去‘天后’的名头。你把眼光放长远点,别只盯着宋家那个快破产的公司……或许,能看到点别的东西。不过,我也只是猜测,做不得准。”
郎京郁闷地嘟囔:“不是宋氏集团,还能是什么?难道她宋宁雅身上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宝藏不成?”
兰彩儿摇摇头,显然不想再深入这个话题:“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水底下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算了,不说了,再说下去,真要影响‘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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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夜色深沉。希尔顿酒店套房里,兰彩儿已经穿戴整齐,对镜整理着微乱的头发和衣领。
“我走了。”她转过身,语气平淡。
郎京光着上身靠在床头,点了支烟,抱怨道:“真他妈憋屈!现在咱俩倒像是偷情似的,见个面还得偷偷摸摸,提心吊胆!”
兰彩儿走到床边,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安抚道:“好了,别抱怨了。我们现在还能这样,已经不错了。要是那老东西突然来了,或者起了疑心,我们连这点偷偷摸摸的时间都没有了。你啊,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宋宁雅那件事办好。明天,你亲自去找她,姿态放低点,好好赔个礼,道个歉。把上面的意思透给她。她现在落魄成这样,看在钱的份上,应该也不会再咬着不放。”
郎京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兰彩儿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耳朵,带着醋意:“还有!收收你那点花花肠子,养养身子吧!你看你现在,折腾两下就喘,还整天想着打宋宁雅的主意!她那种女人,是你能随便碰的?”
郎京不以为然地嘿嘿一笑:“你懂什么?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征服起来才带劲!我敢打赌,她八成还是个雏儿,没经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