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副总脸上露出会意的笑容:“呵呵,以袁董的脾气,要是知道有人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和她抢食,估计得让对方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那是自然!” 杨洋的脸上也浮现出绝对的自信,“袁琳眼里向来揉不得沙子!敢和她抢东西,简直是自寻死路!”
她收敛了一下情绪,对何副总吩咐道:“不过,当务之急,是把你手头的事情做好。给我死死盯住宋家核心成员的动向!任何接触他们的人,无论是亲自上门,还是电话、邮件联系,我都要在第一时间知道!”
何副总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杨总,如果是人亲自去,我们还能想办法跟踪。可如果是通过电话、网络这种非接触方式……调查起来难度就太大了,几乎不可能完全监控啊。”
杨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这方面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安排。你的任务,就是给我盯紧盘面!在停牌之前,利用一切机会,能出多少货就出多少,优化一下我们的持仓成本。同时,也要时不时地制造点小波动,给市场一点‘惊喜’,别让局面死水一潭,明白吗?”
“是!杨总!我明白了!” 何副总神色一凛,立刻点头应下,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宋家老宅,灵堂内一片肃穆,哀乐低回,亲友们或坐或立,神情悲戚。就在这庄重而哀伤的氛围中,一位不速之客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来人是一位身着袈裟的僧人,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清癯,眼神深邃,步履沉稳。他并未携带任何法器,也未有随行弟子,就这么孤身一人,悄无声息地穿过庭院,径直走入了灵堂。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正在灵堂一侧的宋林捷,察觉到了这位僧人的到来。他微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气度不凡、却又显得格格不入的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