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接住月邈的,是止墨。“是不是很疼?”止墨颤抖的说出这句话,手上却不敢用任何力,他怕稍不留神,月邈就消失了。
“帮我留点东西给他,毕竟,这世上只有一个月邈....”
是啊,世上只有一个月邈。
白星辰被放开的时候,月邈已经开始消散了。等到白星辰连滚带爬的过去时,连衣袖都没有抓到一片。
白星辰垂到地上的头久久没有抬起,肩膀抑制不住的颤抖出卖了他。原本应该随风而散的灵魄竟然逐渐汇聚到一起,凝成了一个形状,像是从后面抱着白星辰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那微弱的灵魄被风一吹,就散了,没有一点痕迹。
本不至于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可是看到追着苏城过去的那道身影,若是她不出手,只怕那人会随着苏城冲进深渊里。
不行,她要他好好活着...
于是,这世间,再也寻不到月邈的一点踪迹。
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落到了栖迟神君手里,被他小心翼翼的珍藏...
没有人知道白星辰是怎么活下来的,他试过了无数办法,总是会在最后一刻被人拉回来。
最后真正让他打消了念头的,是止墨递过来的东西。
一颗眼泪...一颗月邈最后留下的,止墨能够替她留下的东西。
白星辰抱着那颗眼泪做成的项链,胡子拉碴的哭得像个失去了宝贝的孩子。
月王和月后宣布月族举族同丧,许多月族的兔子,都自发的去灵泉边上祭奠这么一位牺牲自己保全大家的公主。
狼族王后身陨,本应也是大办葬礼,但是狼王不肯,一直守着先王后的住处。自然其他人也就无法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