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失心疯了?还是让傻子传染了?”任凭月邈如何挣扎,白星辰就是不放手。他的月邈平日里太懂事了,现在这样才是过日子嘛!
“我喜欢听,你多骂几句~”
月邈,“...”
“走不走啊,你们两个,陪谁来的啊?”听到月皓气急败坏的声音,月邈抬头看过去,月皓和屿白已经拐了一个弯道了,算下来已经超过月邈他们一圈了。
月邈连忙推开白星辰的脑袋,提着裙子追赶。“来啦!来啦!”
至于白星辰,则是锲而不舍的跟在月邈后面求骂。最后月邈被闹得也没了玩闹的心思,她是真的担心白星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
“他就是贱贱的,你不用管他,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犯贱”,白星辰抬腿就是一脚,好在屿白跑得快,一边捂着屁股,一边喊白星辰重色轻友。
月邈被这个场面才算是逗笑了,时间越往后推移,月邈越珍惜和大家相处的日子。总以为那一天还早,可...
“想什么呢?”肩膀突然一沉,月邈疑惑的转过头。
“师兄?”就是那个把她在肚子里涮了一圈的师兄,想到这里,月邈还是心有余悸。“你能不能先把尾巴拿下来”。月邈扫了一眼肩头的尾巴,假装冷静的咽了咽口水。
“嗨~好说好说”,师兄拿下尾巴,但还是追着月邈问她在想什么。“师兄,你说不一样的壳子,装着同样的灵魂,身边的人会不会一眼就能认出来?”
并非月邈空穴来风,月邈曾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气息。或许说,另一位神身上更为合适,又或者是,自己跟人家是一样的。
而且,月邈曾真切的感受到,她身体里的灵力是可以和那位互相贯通的。是一种很神奇的灵力流转,这让月邈感到害怕。
“这个嘛...有点复杂,师兄好像也解决不了,要不你问问师父呢?”
“不了”,月邈摇摇头,握紧了身上的乾坤袋,“我要去找舒眠姐姐了”。
“诶!小兔子?!”师兄就说自己承担不了这项任务,根本拖不住月邈一会儿。
“师兄,你到底拦着我做什么?”月邈看着躺在路中间的师兄,心中疑窦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