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

“我怎么觉得算呢？”

姬天亦勉强抬起头，好奇地问，“你真的一点都不痛？”

鹿攸宁呲牙咧嘴地答，“您没看到我被砸成什么鬼样？怎么可能不痛。”

姬天亦眼冒金星，看不清楚她的状况，不过他也有嗅到她皮肉上的焦气。

“那你怎么……”

鹿攸宁叹气，“我的筋骨被紫雷淬炼过，现时的天雷只能伤我表面。”

姬天亦又是嫉妒，“因祸得福。”

鹿攸宁哼一声，“天道不讲规则，搬来紫雷砸我，您是知道的，要不是师兄师姐们给力，我当时就呜呼了。我反正记下这个仇了。”

姬天亦朝她翻白眼，“什么仇啊仇的，等我飞升了你讲啥都行。”

“嗯嗯嗯。”

鹿攸宁抬起头，冲着天雷吼了一嗓，“姬师父白替你们干活了？还有完没完啊。”

她随便叫叫，泄愤为主。

没想到天雷真的停了，随后乌云也散了。

姬天亦茫然，但轻盈地飞了起来。

鹿攸宁没啥力气，不过还是对着他喊，“过得不好就去找梁掌柜，跟他说，我马上就会上去。”

也不知道姬天亦有没听到，因为他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然后乌云又聚起来，一道闪电划过，天雷重新涌起，朝着鹿攸宁的方向轰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