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优势方，她都恨不得主动帮对方压价了。

“只是资料复制就够了。人格ai我们是绝不敢收的。”话都说到这一步了，符玄也没理由放着便宜不占。立刻敲定了价码。

“如此甚好。当然，有一些争议巨大的敏感内容，出于负责任目的，仍然不能公开。”知世补充道。

“比如燃素？”林烁试探着问道。

知世冷峻的小脸上，涌现出了名为尴尬的情绪。

她点点头道：“嗯。”

“那个啊……”符玄闻言，也是心有戚戚。

这东西，你敢给，她也不敢收啊！

燃素的大名，在科学界如雷贯耳。

天才俱乐部#2哈那德·庞奇证明其存在；#3纽尔·伊曼证明其不存在；#7柏环再次证明其存在，数日之后，第7、8席的夫妻俩，就双双在波尔卡·卡卡目手下见了阎王……

说实话，对于全宇宙的人来说，燃素到底存不存在……他们都不大想知道。

毕竟小命还是要紧的。

很明显，这东西的存在成了挑战【全知域】理论的关键一环，是博识尊的眼中钉、肉中刺。

类比一下，就相当于古代仙舟的丹书铁券、免死金牌。

理论上是免死金牌，其实说是必杀名单还差不多！

“没关系的。”符玄脸上端起职业式的笑容，就好像根本不理解这些弯弯绕一样：“出于对学术资料负责任的态度，核查和筛选都是必须的。”

“感谢配合。”知世脸色未有变化：“现在，可以祝我们合作愉快了吗？”

“不，还有一件事需要商榷。”

符玄深吸口气，将巨大的喜悦压下。接下来的话格局可能不够大，但却不得不提。

她暂时停止浮空，降落在地面。琥珀色的眸子低下，与知识肃然对视：“那就是我方要拥有单方面终止合作的权利。”

“……”知世眉头一凝。

这个条件，可就真得不对等了。她又不是地主家的傻闺女，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付出的代价有多大？只是这些东西对她只是仨瓜俩枣，和一页普通的白纸没什么区别罢了。

你情我愿，也算是公平。

但这个条件，可就不那么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