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还得跟他们说,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当我们这儿是菜市场啊?先把他们整医院再说,不牛逼吗?不有背景吗?这事儿最少得值两百万,要是两百万不给,那医院都别想出来了。
“哥你放心吧,我知道咋弄了。”
说完,叮的一下,几十号人围上去,把这伙人往车里一塞,直接拉医院去了
这陈凯,还有许杰,心里头都寻思着:拉鸡巴倒了呢,先在医院把伤缝上再说。
等这帮人缝完针,许杰还在那吹牛逼呢,声音老大了:“这事儿,他妈指定不算完!指定不算完!”
陈凯在旁边一个劲挤眼睛,那意思是:人家这帮人没走,你先别瞎叫唤,先把事儿缓一缓。
可许杰不依不饶:“操…病也看完了,这么的吧,咱刚才的事儿就不用唠了,现在往回拉话,晚了!我必须得让你们知道,知道我他妈是干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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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成拿眼睛瞟着许杰,那眼神就跟看傻子似的,冷声道:“你在这跟我唠啥呢?把你那嘴给我闭了!这么的,我跟你们说一声:你们跑到新夜色又作又闹,影响到咱们正常做生意了,能不能听明白?我们这儿,有我们自己的规矩!你以为昨晚闹完了,拍拍屁股就能走人?两百万,少一分,你们指定出不去这个医院,听没听见!”
许杰在那鼓捣脑瓜子,嘴还挺硬:“你他妈是真牛逼!那这么的,你他妈要牛逼,敢不敢让我打个电话?敢不敢让我打个电话?
打吧!来,你现在打!我告诉你,打完电话要是不好使,二百万你们肯定走不了!少三百万,你们都别想出这医院!”
“行!你妈的!我要是这事儿办不成,我不让你跪,我管你叫爹!我他妈管你叫爹!”
“行,你打吧!”
这边许杰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他自己爸,福州市的一把,六山门的一把手许荣。
电话通了,许杰带着哭腔喊:“爸呀!
儿子…你不跟大凯在广州谈生意呢吗?,爸!别提了!我跟你说,我他妈在这儿让人给熊了,让人给打啦!”
许荣那边立马急了:“让谁给打了?”
“开赌场的!爸,你赶紧找关系,把这赌场给他封了!现在这帮逼玩意儿把我堵医院了,把我打成这样,让我拿三百万,要不然连医院都出不去!爸,他们太狠了,太嚣了!必须得收拾啊!”
“再一个,他们动手打我!爸,我非得把这小子扔里面,没个十年二十年的,绝对不能让他出来!”
许荣问:“谁呀?哪个开赌场的?在哪儿啊?”
“广州天河,叫新夜色酒吧!”
“行了儿子,我知道了。这帮社会还在你旁边呢吧?”
“可不咋的!人家说了,不拿钱,医院都出不去!爸,你说他们多狂!”
“行了,我知道了。别跟他们正面硬刚,听没听见,儿子?等我电话!”
许荣琢磨了琢磨,掏出自己的电话本,打给了一个在广州挺有分量的好朋友——天河分局的一把手老聂聂辉。
电话直接就拨了过去。
“喂,老聂啊!”
“哎呀呀呀,许哥你好!”
“老聂,你们广州这治安也太差了,什么环境啊?尤其是改革开放的窗口,这么整可不行!”
“咋的了许哥?”
“我儿子到那边谈生意,结果在你们广州天河,就在你的地盘上,让一帮社会人给打了、给欺负了!而且我听说,赌场还明目张胆地在那儿开着!”
“大哥,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但要是在天河区,咱孩子的事,我来办!打人的我肯定给他绳之以法,还敢开赌场?”
“我儿子亲口说的!这赌场你必须给我封了!”
“在哪啊?天河什么地方?”
“叫岗顶新夜色酒吧!”
“大哥,你说哪儿?岗顶的新夜色酒吧?”
老聂当时就懵了,那不是三孩和宝玉开的吗?三孩的老丈人是谁?三孩的把兄弟又是谁?那是刘举,是他的顶头上司!
这事儿他想管,可根本管不了啊。
“许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