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一喊,旁边几个保镖当时就想动手,手都往腰里摸去。
马天来和大义反应更快,直接从腰里把家伙掏出来,“啪”一下举起来,对准地面,“砰”就是一下子。
“你妈的,动一下试试!今天谁敢动,直接打死你们,听没听见?别动!”
俩人一瞪眼,这几个保镖当时就吓住了,一动不敢动。
宝成就这么薅着徐杰的头发,在地上拖着往走廊走。
整个屋里耍钱的全都在这儿看着,一个个瞪大眼睛瞅着。
徐杰在地上疼得直叫唤:“哎呀我操!哎呀!疼!
脑瓜皮好悬都给扯下来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都议论:“我操,这小子是不是疯了?跑新夜色来作死来了,跑这儿嘚瑟来了。”
小主,
“听口音不是本地的。”
“不是本地的咋了?到哪儿不得先盘盘道啊?”
就这么一直拖到楼梯口,来回路过的服务员、内保、保安,看见宝成都赶紧打招呼:“宝哥!宝哥!用不用帮忙啊?”
宝成一摆手:“用不着。”
一直拖到走廊楼梯口,宝成才撒开手,甩了甩手上粘的头发。
徐杰疼得直哼哼,蹲在那儿半天起不来。
宝成蹲下来,看着他说道:“哥们,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不管你是干啥的,也不管你有啥背景,听见没有?我再告诉你一遍,这是啥地方…这是岗顶,这是新夜色。新夜色有我们自己的规矩,你要装逼,去别的地方装,我们管不着。但你在这儿装,那就是装错地方了,听见没有?”
徐杰疼得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伸手摸着自己的脑袋,恶狠狠地哼了一声:“你妈的,行啊,你等着!这个事,咱俩指定是没完,你给我记住了!”
宝成一看他还敢放狠话,当时就乐了:“真他妈是不长记性,我是给你点脸了是不是?”
话刚说完,宝成抬起脚,照着徐杰的肚子“当”就是一脚,这一脚劲儿特别大,徐杰整个人横着就飞出去了。
正好就在楼梯口,徐杰“咔吧”一下朝着楼梯就栽了下去,滴哩嘟噜地从楼梯上往下滚,一边滚一边捂脑袋叫唤:“哎呀我操!哎呀我操!”
从三楼一直滚到二楼半,“咣当”一声,脑袋直接磕在墙上,徐杰当时就疼得说不出话了。
这时候,他身后那几个保镖赶紧跑了过来:“杰哥!杰哥!杰哥!”
宝成站在上面,叼着烟卷,冷冷地瞅着他们:“你们几个,把他扶起来,赶紧给我从新夜色滚出去,听没听见?一分钟以后,我还能看着你们在这个屋里,我直接整死你们,听没听见?滚犊子!”
这几个保镖哪敢多废话,赶紧架着徐杰,连拖带拽地从新夜色酒吧里弄了出去。
到了外面停车场,把徐杰放在花池子边上,徐杰在那儿缓了老半天。
“哎呀我操……哎呀……”
徐杰缓过劲来,对着保镖一顿骂,“赶紧的!上车!去医院!滚你妈的,一帮废物,真的,你们他妈啥都不是!
哥…你也看着了,人家手里有家伙,咱整不过人家?
滚滚滚,给我滚!”
徐杰越想越气:“妈的,敢打我,真他妈是疯了!”
他一把把电话拿了起来,准备找人报复。
讲到这儿,有的兄弟就问了,这逼是干啥的啊?咋这么豪横、这么嘚呢?
那肯定是有背景呐。
徐杰在福州,本地的老哥都知道,这人绝对是个二代。
他爸是当地六扇门一把,叫徐荣。
他干爹更厉害,是ZF书记,姓卢,叫卢洪全。
你说就这种背景,在福州那不是嚣张跋扈、一手遮天吗?长这么大,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有的老哥又问了,那他今天跑广州来干啥来了?
他有个好哥们儿,姓陈,叫陈凯。就是那个抱着徐杰大腿的陈凯,大伙都知道,在福州号称娱乐大亨、地下赌场之王。
为啥陈凯死命抱他大腿?
你就看陈凯这脑瓜子,那是真够用。
以前也是穷人家孩子出身,一点一点混起来的,慢慢就跟徐杰绑在一块儿了。他也知道徐杰他爸是总公司六扇门老一。
陈凯干的那些买卖,全是来钱快、偏门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