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大哥,你说吧,啥事,兄弟都在家呢,该咋办咋办。”
“那个这么回事儿,我小舅子,那逼崽子他妈成不听说了,我就那么劝他,我说你别鸡巴整那没用的,好好的买卖不干,这不跟他老丈人就在吉林这个逼地方,手里有两个逼子儿,非得整个夜总会。你说他妈夜场也是你能开的?我那么劝啊,不信,真他妈不省心的,不让干不行,跟我俩又作又闹的,激头白脸的,这不就开上了吗?”
“这一开张,当地社会就来找麻烦来了,总找他事儿,不光收管理费,人说他又不懂规矩,又这个那个的。完了,现在完犊子了,耗子扛枪窝里横,害怕了,在家里都不敢出来了,夜总会也不去了,关门两三天了。你说他妈那一百来万投里的钱,你说这这事儿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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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在哪儿?在吉林呐?”
“在吉林。”
“行了,哥,你这么的吧,在哪开的?”
“在昌邑,天伦夜总会!你看这事儿,你在那边有没有哥们朋友啥的?没事啊,你要真说不认识拉鸡巴倒,那鸡巴玩意不行,能对出去就对出去,对不出去拉鸡巴倒,该,不让他干他非干嘛。”
“行了大哥,那哪能因为这点事买卖就不干了,一百多万呢。你这么的大哥,我打个电话,一会儿我给你回过来。”
“要不说你呢,啥都不说了,真是我兄弟,你这就把大哥事给办了,我这真的,我嘴顶起全大泡,晚上尿尿都焦黄,没鸡巴招啊。”
“行,大哥,你等着哈,一会儿我给你回电话。”嘎巴一声,电话直接撂了。
贤哥把电话往兜里一揣,心里寻思:这人这逼玩意儿,无力不起早,谁不知道,不收你钱把车抽回去,原来在这儿等着呢。这是啥?这就他妈是人情世故,该办得办呢。
电话一过去,打给了吉林的一把大哥杨明。
“哎,老铁。”
“哎,贤呐!
咋的,这大中午的就喝酒了?”
“我操,哪天不喝啊啊,你说事就完了,咋的了?”
“我们那边交通支队的,我他妈得找人办事儿,求到我头上来了。”
“我操,你给我整绕口令呢?你求他办事,完了他还找到你头上来了?”
“操,就不说那么多了,他小舅子在你们吉林开夜总会,就在昌邑里边,叫天伦。”
“我知道,我让毛子去的!这个逼崽子,我不是说别的,不是我差这个场子,非得收这两个逼子儿,关键是他妈太拿我不当回事了!你说你开个夜场,连个声都不吱,我他妈给你惯的?你长春来的多个鸡毛?”
贤哥这头笑着,“这不找着我了嘛,完了这边的事呢,我跟你打个招呼,你跟兄弟们说一声,别鸡巴捅咕他了。”
“那行,你打电话了那还说啥呀,那这么地了,我跟兄弟说一声,拉鸡巴倒不整他了。但是贤呐,你得请我喝酒,听见没有?”
“操,等我从广州回来,到长春还是上吉林,你定,随便。”
“行了,等你给我办的事。”
“好嘞好嘞好嘞好嘞。”电话那边就撂了。
贤哥第一时间,把电话给王支队回过去了。
“大哥,事儿给你赶巧了,我一好哥们儿,那边说了,拉鸡巴倒了,人不是差钱,主要差个面子,老弟事儿办完了。你说开个夜场,连个招呼都不打,玩社会的不就要个脸吗?”
“哎呀我操,贤啊,啥都不说了,小逼崽子到时候我指定整治他。”
“行行行,大哥你忙吧,人情我记下了。”
“妥了贤,这两天我上你那去,你啥时候回来?”
“大哥,我回来给你打电话。”
“妥了,走了啊。”
“哎。”电话一挂。
这人都是这么教出来的,一点一点的,你给我办事,我给你办事,人情世故就是这么走的,越走关系越庞大,人脉越广,感情越深。
这边电话撂了,贤哥直接告诉老七:“去吧,把车取回来吧。”
老七一愣:“哥,那得拿多少钱?”
“不用拿钱,人家王支队说了,把车取回来就得了。”
“这这这,他不是那样人啊……”
“行了,你别鸡巴管了,人情那边我走了,你去吧。”
“行了行行,好嘞哥。”嘎巴,电话一撂。
铁男跟老七、二庆,到支队把车取回来了,一分没花。
铁男在这儿一瞅:“七哥,咱办事不能让贤哥搭人情啊,这十万块钱就算用不了,拿一半,给贤哥扔五万,你看行吗?到时候跟贤哥说一声,回来我请他喝酒。”
老七当时一瞪眼:“你别鸡巴闹了,贤哥啥脾气你不知道吗?还拿五万,他能要吗?”
其实老七心里想把这钱留下,寻思寻思没好意思,都是好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