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三和杜飞跟捡了条命似的,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张家强身后,再也不敢抬头看贤哥一眼。
一场眼看要火拼的架,就这么被贤哥用两枪加一句狠话压了下去——这就是长春小贤的魄力,在东北的江湖里,没人敢不当回事。
高大平心里那叫一个乐开花,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拍着贤哥的肩膀,激动得直搓手:“我操!贤哥!这哥们儿我真没白交!当初豁出命跟你处,值了!太够用了!”
他拽着贤哥就往门外走:“事儿都解决了,还在这儿待着干啥?走!外面饭店咱都不去,回我家!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炒俩硬菜!我跟你说,我炸的茧蛹,再配点大辣椒,那味儿绝了!走走走!”一边说一边往楼下拽,那股子热乎劲儿,生怕贤哥跑了。
贤哥被他拽着,笑着点头:“行!听你的,去你家蹭饭!”
一行人说说笑笑出了酒店,把身后的烂摊子全抛在了脑后——张老三和杜飞早就被张家强的人抬去医院了,没人再管。
再说张家强和哈殿臣,俩人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地回了自己的会所。
一进屋,哈殿臣就坐在沙发上叹气:“真没想到,小贤能这么护着高大平!我还以为就算他来,顶多就是摆摆场面,没想到直接动家伙了!”
张家强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现在说这有啥用?人都已经来了,枪也开了,咱还能咋整?我跟你说,以后这高大平,咱可千万别招惹了——除非小贤没了,不然咱跟他斗,就是自找苦吃!”
哈殿臣点点头,也没了之前的硬气:“行,拉鸡巴倒吧!以后这事儿咱也别琢磨了,就按现在这样,他不找咱麻烦,咱也别找他,挺好。”
张家强掐了烟:“一会儿咱去趟医院,张老三是因为咱受的伤,医药费、营养费咱别差了,别让人说咱不讲究。还有刘帅,大老远从白城过来,一会儿从医院出来,找个地方请他吃点饭、喝点酒,给人家捣捣棍儿,别让人家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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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殿臣应着:“行,按你说的办!”俩人没再多说,收拾了一下就往医院赶。
可他们不知道,医院里的张老三早就炸毛了——他躺在病床上,腿上还裹着纱布,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挣扎着掏出手机,直接给自家大哥张仁行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张老三带着哭腔就喊:“老大!我让人给崩了!现在在松原医院躺着,腿都抬不起来了!”
张仁行在电话那头一听,嗓门瞬间拔高:“谁干的?他妈活腻歪了?敢动我弟弟!”
“是长春来的!叫孙世贤,他们都叫他小贤!”
张老三咬牙切齿地说,“就是上次老四跟你说的,跟咱闹过一回,那回你没在家!”
张仁行在电话那头一听“孙世贤”三个字,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咬牙骂道:“我操!真是冤家路窄!上回在大庆让他跑了,这回看我咋收拾他!”
他对着电话吼:“你在医院老实待着!我这就让人过去!”没等张老三再说话,“哐当”一声就挂了电话。
张仁行攥着手机,胸口剧烈起伏——上次在大庆自家门口,被小贤搅黄了生意还折了兄弟,这口气他憋了大半年,没想到小贤竟敢主动招惹到三弟头上。“真拿我张仁行不当干粮,把我当卡拉”他越想越气,转身就给四弟张国忠打了过去。
“老四!赶紧带兄弟回大庆!你三哥让人崩了!”
张仁行的声音带着狠劲,“还是上次那个叫小贤的干的!这回把所有能打的都带上,到松原给我干他场子,必须磕服他!”
“哥,我知道了!这就带兄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