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不甘心呀!”
“在能觉第一次因为与天河燕而要和我唯一的儿子金夜年进行生死决斗的时候,那个时候,其实我就害怕极了,好害怕我会失去我唯一的儿子,所以背后里我做了好多的阻止…”
“能觉吗?”
“哈~”
“没想到后来,一直支撑着我不断前进的竟然是能觉!”
“一个小辈而已,一个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小辈而已,可是却竟然那么的强,强得离谱和难以理解。”
“也不知道他在面临生与死的危机时,又会是怎样的心理?”
“但肯定不会是像我这样的柔弱而又装得一本正经吧!”
金慕锋脑中不断的闪过自己曾经的一幕幕,仿佛他早就知道了,自己肯定有一天也会死在战场中一样,而这次,会和自己的儿子一起死,也是早就预感到了的结局。
缓缓,缓缓,金慕锋开始闭上了自己不甘的眼睛,任由自己一个人开始蜷缩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沉沦,沉沦…
“祭灭!”
突然,一道无比雄浑黑中带红的,集合天河燕体内近百道剑痕一起挥斩而出的恐怖剑痕,直接斩断了攻向金慕锋头颅的红色恐怖的绸带。
红色的绸带被斩,攻势瞬无,被斩断了的红色绸带掉落空中,不断地疯狂地挥舞了起来,但是很快被能觉红色的火焰所吞噬而消失,使得黑盲魔也发出了恐怖而凄厉的痛苦声。
“将军!”
“金慕锋将军,快醒醒!”
终于赶来的天河燕一边眼睛怒视空中不断挥舞着七个头颅的黑盲魔,一边大声的叫着金慕锋的名字。
“嗯?”
“天河燕?”
“哈~”
“这个时候竟然出现幻觉了吗?”
“不对,天河燕是正在不断赶来的途中,难道?”
突然意识到还有天河燕的金慕锋瞬猛地醒睁开了双眼,而巨大的金色巨人眼里,竟然流出了胆怯和不甘的泪水。
“还真的是天河燕!”
“天河燕终于赶到了!”
快速醒来的金慕锋,像一个哭泣的孩子般看向了此时身上仿佛带有某种光晕的天河燕,一时失神。
“将军,你带着他们尽量远离,我一个人根本保护不过来!”
天河燕大声而急切道。
“被保护了吗?”
“这难道不是我一直所渴望的吗?”
大将金慕锋依然还沉浸在天河燕的光晕身影中。
只是刹那间,比之前更恐怖的攻击降临,却不是之前的绸带,而是一个巨大的吸盘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