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虽是豪车,行驶的速度并不算快,许远不费功夫就追了上来,拍打车门示意停车,却见车内的阿黛尔不知说了句什么听懂的鸟语却是继续前行并没停下,许远没有办法,只得跟着车子继续前进。
车辆并没返回鹰堡,反而在大街上兜兜转转的绕起圈子起来,许远踩着滑板跟在后面活象被溜的动物一般,好在已是深夜,加上天气仍冷,大街上行人并不算多,这番狼狈景象才没被几人看见,否则传扬出去,绝对能让认识他的人掉落一地下巴。
虽说不累,还是很落面子啊!
许远被这辆豪车像狗一样在这异乡的大街上溜了一两钟头,中途几次都想跑了算了,可一看车内板着臭脸的女人,不自觉的又忍了下来,算了,不怪自己犯贱,只怪前段人家对自己,也说不上太好,概括到底,还是自己犯贱!明明牙齿一咬走了就行,可一看这女人生气就又留了下来,除了一个贱字真是没有别的解释。
轻轻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看见车一走远又赶紧赶了上去,如此反复几次,舔狗贱男本性发挥到了人生极致。
他在外面这几番自我纠结厮缠让阿黛尔从后视镜里看的明明白白,满肚的幽怨也随着他这小丑式的表演渲泄的七七八八,叹了口气,对着司机吩咐一声,车辆终于调转方向,向着鹰堡开去。
真要和他一同去中国成婚,日后自己最少要照顾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这种生活要在这里戓许别有情趣,真要到了异国他乡,谁知又会怎样?
阿黛尔下了车,许远立在车后不知是否该跟上去,极度无语之下,阿黛尔扭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好,没有把人吓跑,许远老老实实的跟了上来。
进到卧室,两人仍在僵持,阿黛尔关上房门,旁若无人的换上睡衣,兀自问道:“阿远,我漂亮么?”
许远喉结动了几下,艰难回道:“漂亮。”
“你爱我吗?”
话题终于又绕回到了这个送命题上,只是经过这次风波,这问题许远已经有了答案,一个无需撒谎就可直叙本心的答案。
“爱!若不爱你,我现在就不会待在这里!”
“那我就当你爱我了。”
阿黛尔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并非欢喜,也非悲伤,一种让他说不出的痛触,从心底或灵魂深处泛起,跟着有些伤感起来。
“阿远,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并不是隐龙谷地那次才爱上你的,可我一直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因为,你并不爱我,真的,你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