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在梦里明明见到的是儿子,咋可能会是闺女?”
“就是闺女,没听说梦都是相反的么?”
“反的我能这么准的找到你?就是个儿子好不好!”
许远成功的把阿黛尔的智商拉到了自己的同样档次,两人有模有样的在车上围绕孩子的性别,争辩了一路。
到了地方,许远小心的扶着阿黛尔下车,入目望去,说是庄园,更不如说是古堡更贴合实际一些,不过许远并不在意这里面的分别,反正都是一个样子,别跟我谈什么格调文华之类的东西,我是文盲,啥都不懂,咋的,谁有意见?
雄伟的古堡,优雅的管家,还有那些训练有素的佣人们,换作别人眼中这些高大上逼格意味十足的东西放到他的眼中却什么都不是,远没有手中的女人和她肚中的孩子一丝的安危可以比较。
素日里强势端庄的圣女大人起初也是有那么一丝丝的不适应和难为情的,可这些许的不适刚刚泛起一点涟漪就被来自灵魂深处那种强大的安全感给击灭的分毫不剩,这个男孩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是那样的让她沉醉,那怕明知就是虚幻的安全感她也愿意沉溺,不再醒来。
阿黛尔看着这个男孩还带着一丝青涩稚嫩的面孔,没来由的又升起了一种想要保护他一生一世哪怕自己堕入地狱也想换他岁月静好的深切欲望,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她自己也觉得好奇还有一点迷惑,自己也说不上来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认知,只愿沉迷在和他永世的纠缠之中,永不分开,再无醒来。
许远的内心却没她那么多的戏码,只是小心的把她搀扶在沙发上面,然后殷勤的问了一句,“我给你倒点热水?”
晕!这里面哪有热茶,就连中国常见的那种饮水机热水壶都没有一个。
阿黛尔从自己的幻想中清醒过来,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让事情变的更加不可收拾。
阿黛尔抬了抬手,示意佣人为两人砌上两杯咖啡,然后对许远道:“我身体没有一点问题,今日以前,没有一个外人知道我怀有身孕,所以你不用过于紧张。”
许远握住她的手道:“小心没大错,注意一点总没坏处的。”
阿黛尔没有接话,自顾的说了一句,“你今天的确不应该和相认,说出孩子的事来。”
“为什么?连你也说我不应该,我的孩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干嘛要藏着掖着?”
“许远,你冷静一点,你就没有想过你认了孩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