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白眼翻上天,罢了罢了,睡多睡少还不都是一闭眼一睁眼的事,阿满想罢对鹿辛残魂说:“我想做梦了。”
白色护盾幻化出的手轻轻覆上他的双眼,一场场美梦演变。
赤炎城内
阿满牵着阿姐的手,周围熙熙攘攘,商铺络绎不绝。
今天的天气很好,一丝风都没有。
人们匆匆忙忙的脚步代替风儿吹起黄沙,阿姐说要带阿满去买衣服,逛了好几家店,阿姐都不满意。
阿满又被阿姐“逼着”试了一件衣服,“阿姐,我觉得这件挺好的。”
小主,
阿姐拉了拉衣角,“每一件你都这样说,我看着这件还可以,勉勉强强。”
阿满用手抚摸衣服面料,软软的,很舒服。
衣袍上多圆形的暗纹明线,金色丝线掺杂五彩跃入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
他很高兴,他是真高兴。
穿上衣袍的年轻人朝气蓬勃。
阿姐拉着他的手,似乎他从未长大,他们走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可旁人的颜色从未在他们身上停留。
春去冬来,寒来暑往,两人携手走过大半人生。
阿姐青丝夹着白发,轻轻抚摸那张从未苍老的脸,阿满的年龄永远停留在少年,他的不变只在阿姐眼中流转。
“阿满,我的阿满……父亲今天安好?”
“好,今天早上父亲还念叨你呢,我送完这趟货,去买点新样式的桃花酥给母亲尝尝。”
“我小团,小圆呢?”
阿姐一笑,“夫君带他们去集上了,没准你们一会能遇到。”
少年摆摆手向门外跑去,向远方跑去。
他跑进满天纷飞的柳絮中,跑进村烟缭绕绿水田间,跑过秋风瑟瑟溪水河畔,他跑进雪压青松皑皑一片。
白雪终于压下阿姐满头乌发,她的手干枯苍老。
“我的阿满亦如当初那般。”她的手落下。
阿满怀中的人失去生机。
“阿姐!阿姐……”
泪水从未问他的意愿,肆意爬满少年的脸庞。
一梦瞬息三百年
鹿辛残魂也落下一滴泪来。
“果子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