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穿着那身破烂不堪的拘束服,但曾经束缚他行动与力量的镣铐和符文禁制已然消失无踪。
对于他的出现,多数队员脸上并未显露出过多惊愕,显然这个决定已在内部达成共识,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
岳峰环视众人,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一种务实的粗粝:
“都看到了。关着他浪费粮食,还得提防他搞破坏。既然墨无意能用魂誓捆住自己,咱们依样画葫芦,给这疯子上个更紧的箍!”
岳峰将墨邪拽到身前,拍了拍他的背,笑着但看向墨邪的眼中仍旧带着些许杀气。
“在干掉墨孤、咱们安全回家之前,他得给咱们当打手,还不能背后捅刀子。多一个魔君级的战力,总比多个定时炸弹强。”
他的解释简单直接,将释放墨邪的利弊权衡摊开,更多是出于战略层面的冷酷计算,而非信任。
墨邪猩红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扫过一张张或凝重、或审视、或隐含厌恶的面孔,最终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语气带着他特有的、令人不适的亲昵与戏谑:
“诸位亲爱的临时伙伴,放宽心。在送那个老不死上路这件事上,我的心情可比你们还要急切。一想到他临死前可能露出的表情,我就……兴奋得发抖呢。”
他话音未落,一个清脆却带着明显不屑的嗤笑声响起。
霍欣瑶抱着臂,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哼,说得倒是好听。谁知道某些人是不是打着别的算盘,别到时候拖后腿就好。”
她的话语像根小刺,精准地表达了队伍中一部分人对墨邪根深蒂固的不信任。
墨邪闻言没有反驳,而是直接作势要倒在安长卿身上,但被安长卿一个闪身躲开。
墨邪踉跄了一下,仍旧初心不改的摆出委屈的样子,配上他那少年的面庞还真有些真假难辨:
“安队长,你看看你的好队友们,我明明都立下如此恐怖的誓言了,他们竟然还不信任我~”
“我也并不信任一个咬过人的疯狗。”安长卿冷淡的回应,“即使那疯狗已经被拴上,保不齐还是会被他找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