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堂被这一弄,脸上更加红了。“哦,好的,我知道了。”红彤彤的就像一个熟透的番茄一样。
看着被自己调如同番茄一样的紫堂幻,戈尔恩斯轻轻的笑了笑。
火焰烧着柴火噼啪作响漆黑的夜,逐渐苏醒,森林中偶尔有着虫鸣鸟叫,戈尔恩斯坐在了还在微微有着火星的柴堆边守着上半夜。
看着高悬的明月,戈尔恩斯有些发呆,似乎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不知过了多久,就那么呆呆的看着悬挂在黑夜上的明月,被面具遮住了眼睛,也露出了不一样的色彩,恍神之间已经到了下半夜。
拉链的声音响起,格瑞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无声的来到了戈尔恩斯的身边,坐在戈尔恩斯身边后戈尔恩斯才缓过神来,下意识的说道“已经到下半夜了吗?”抬起头看向身边的格瑞。
格瑞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抱歉,我多没有注意”抬头看向悬挂高空的明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在发呆吗?”格瑞看着愣神的戈尔恩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嗯......是,也不是,再想一些事情。”格瑞静静听着戈尔恩斯说着话。
“我有点想我的家人....我想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我的哥哥了我还有个很好的挚友。”
“我真的有点想....他们了....”戈尔恩斯失落到垂下了脑袋,就连耳朵也蔫哒哒的的垂落了下来。
戈尔恩斯的声音细细发颤,每一个字都像被泪水泡软了,说到后面几乎轻得听不清,喉间不住地滚动,压抑着快要溢出来的哽咽。他失落地垂下脑袋,长长的耳朵蔫哒哒耷拉着,连指尖都微微蜷缩起来,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委屈与难受。
“既然有那么好的家庭,为什么还要来参加凹凸大赛?”